2008-07-16 | 风轻云淡
前些日子的一个下午收到了艳的一条短信,"最近还好吗?".
第一时间我以为她是发错了,所以我回了一条,结果很快回过来,说明没有发错.我说现在正上班,晚上聊.她说好.
于是那个下午可好,脑子里总是想着她,以前的一幕幕眼前晃过.看着她带着外甥在我房间玩,看着她奶奶给她梳头,看着她在打扫房间,看着她做饭洗衣,看着她在楼顶清除积雪.还有吃阿姨包的芹菜饺,端午的粽子,我知道那粽子有两个最小的是她包的.很甜,很甜.让人想起以前的师妹.
我租住在她家,而且就是在对面,门对门.离的很近,可又算是远.我总是觉得远远看着她就好,在路上碰到面,问个好,微笑一下就好.我多想告诉她,她的微笑有多美啊!
有一段时间,我上白班,她就是晚班,我是晚班时,她却是早班.每次起床时,我总是轻轻地起来洗弄好,轻轻地带上门下楼.生怕扰醒她.或许是她感觉到了,在我休息的时候,她上班走时也是轻轻地如我那般.真是有点让人感动.
有好几天,每次晚班回来时,都听到你咳嗉,而且挺厉害的.我买了盒止咳药,装在塑料袋里,本想悄悄地挂在她房间门把手上.不想弄巧成拙,弄响了门.房间里睡的却是她大姐,她倒手快,开了门,问我啥事,我只好一脸窘态地说了心里话,买了盒止咳药.她只是笑笑代她说了句谢谢话.后来,阿姨告诉我,家里有药,她就是不吃,硬抗.
其时,到现在还想知道她有没有吃那盒药,前几天还曾问起,她只是笑而不答.
我曾发过短信向她表白过.不是嘴说,现在看来好像不真诚了.我清楚记得,她回复我,说不可能.我也坦然接受了事实.因为我明白,我那时确实是一无所有,直到现在仍是.怎能给她幸福啊.倒是庆幸你没有同意,我怎会让她和我一起吃苦,于心不忍.后来在这边的时候,真有苦,最困难的时候甚至和饥饿做斗争,我向坦白,曾经的表白,是那么的苍白无力,愿她幸福.再以后,只是逢年过节发发祝福的话,以表丝丝的牵挂,再无任何联系.
早就习惯一个人,一个人看书,听歌,上网.一个人泡图书管,一个人散步公园....在遇到真爱之前,我宁愿寂寞孤独.
突来的问候,反倒受宠若惊.平静的内心,激起了涟漪,很快又恢复了平静.相信这份问候是真诚 .还记得在那次临行告别时,我送她了一个,手工刻的桃核篮,系上红头绳,很想亲自帮她戴上,牵着她的手,说一次"我喜欢你."可是没有.一刀一刀,所有都包含在那个桃篮中.多么地希望它能给她带来好运,快乐啊.
在离开蚌埠的前一天,我去了张公山公园,登上了望淮塔,还是一个人.回来后只带了一片黄了的银杏叶,是在塔旁拾到的,几近尘土.这片叶子至今仍在我的一本最爱看的书里,叶子仍是黄的,浅了些,上多了这样几个字----"望淮塔" \ "爱" \ "艳".
在收到她短信的那天晚上,我们聊了许久.,就像知己,亲切.
我对她说,有回忆,就是好事,人生何其短,除了回忆,还是回忆,也最值得珍爱.
她仍是只笑不语.呵呵.显然我们已是知己.
是啊,知己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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